有幸识君,在下诺基。cp苍斐,被其称为『BE狂魔』。此称失真,勿信。自割腿肉,圈地自萌,热圈不混,敝帚自珍。微自大患者,批评随意,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请关爱扫雪者,以上。

【除夕贺文】‖陀思相关|无cp|非正剧向‖余烬

※依旧但丁出没
※依旧没有cp
※依旧诺基有毒
※依旧日常吹陀
※看完以上几条
※你还敢下咽吗
※这是一口毒粮
※祝愿除夕快乐
※感觉在创邪教
※各位吃陀但吗
※然而没有cp
※是不是很开心
※不开心的话啊
※请不要大意槽
※脸皮厚不怕槽
※坚持放飞自我
※最后唠叨一条
※陀太出没注意



『人何其不幸,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幸福的。』——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生活于愿望之中而没有希望,是人生最大的悲哀。』——但丁·阿列基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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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觉得,没有什么比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相处更难了。
是的,他很肯定。
比如说现在——


陀思妥耶夫斯基紫罗兰色的双眸一刻也没离开过屏幕,手指时不时地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与火炉内柴薪燃烧的噼啪声共同构成了背景音。
……老实说但丁坐在这里显得有点突兀。
……不,可能不是有点儿。
但丁尴尬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西伯利亚的冬天,很冷。
但丁上次来是秋天,而秋天还没有结束他就离开了,并没有见识过亚洲高压统治下的雪原的隆冬。
这次受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邀请来到这里,才领会到什么叫做西伯利亚——
寒风凛冽,呼啸着卷起雪沫,如银华滔天,掠过眼前。所见之处,无非白色。这白色又非纯白,干冷的陆风带走了积雪中的水分,使它们略显灰黯,干裂粉碎,最终,成片厚实的积雪,成了雪的“沙丘”。堆积着的雪沙,任由疾风将自己卷上天空,不知也不管自己将要去往何方。
——这就是西伯利亚啊。
——这就是西伯利亚的冬天啊。
——这就是造就了但丁眼前的青年的环境啊。

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什么样的人,这句话还真是不会错的。
这样极端的天气,造就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极端的性格。他生性如同这雪原,白,却显得灰。他作风也如同这雪原之上的劲风,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这让在亚平宁半岛土生土长的但丁和他相处时经常遭遇尴尬。
如果外人看来,这是一副什么景象呢?
——『飨宴』前首领和『死屋之鼠』创始人兼现任首领坐在一起面面相觑……?
哦,或许不该说面面相觑。
陀思妥耶夫斯基连头都没怎么抬起来过,就直接把他这么晾在了旁边。
搞什么……但丁简直想把咖啡杯一把掼在这个打算和电脑“相依为命”的家伙的脸上。找他来又什么都不说把他放置play是几个意思啦?

敲完了最后一个字母,陀思妥耶夫斯基松了口气,摘下那顶绒毛帽子随手放在桌上,将身体往椅背上一倚。
“久等。”
青年略带沙哑的音色如羽毛拂过,难以判断他的说话对象到底是谁。
所幸房间里除了他只有但丁一人。
但丁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问道:“电脑里的,是作战计划?”
陀思妥耶夫斯基点点头。
“为什么?——你明明是自己离开日本的?”
但丁狐疑。
陀思妥耶夫斯基叫上他的时候,明明说自己要离开日本,再也不去了。
但丁以为他找到了『书』。
可他两手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呐但丁,你有空吧?”
但丁面对这问句,哑然失笑:“这种事还问?我是谁你不知道?”
“唔……”陀思妥耶夫斯基咬着指甲思索了一会儿,“——无业游民?”
“……你故意的吧!?”
“实话实说。”
紫眸中染上了浅淡的笑意,陀思妥耶夫斯基饶有兴致地看着因“无业游民”四字而咬牙切齿的但丁。
他好像没有说错什么吧?
“……你这家伙……肯定是恶意报复我刚才……”
“刚才什么?”
陀思妥耶夫斯基笑着说道。
“……哟嗬,套话技巧不错,可惜没用。”
“诶——我套你什么话了?”
“恕我拒绝继续这场无聊的争论。”
“说得好像是我想继续似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咂了咂嘴,“有空的话,听我说吧。”

但丁狐疑地看向陀思妥耶夫斯基,见对方难得认真起来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的,思考半晌之后,点了点头。
“嗯,说吧。”
“……为什么突然那么郑重……?”陀思妥耶夫斯基嘴角有些抽搐,“搞得好像多大事儿似的……”
“诶!所以说是不重要的事么!?”但丁觉得自己又被耍了。
这个陀思妥耶夫斯基……!
他的脾气就好似这雪原之上多变的天气,阴晴不定,但丁原以为自己能习惯——看来他高估了自己,又或者他低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
——真是的,这人可是对着太宰治说出“看来我们是同类啊”这种话的人啊。若是论恶劣程度,这俩人倒是不相上下。

[我离开日本的原因是,我找到了『书』。]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但丁还在生闷气的时候突然开口道。

[正是因为找到了才……]

但丁心下一惊。
他刚才说什么!?
找到了……让众多异能组织趋之若鹜的『书』,被他找到了!?
“你找到了?……”但丁结结巴巴开口,连不成句子,“那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放弃?你……?”
问号一个接一个在但丁脑内炸响。
陀思妥耶夫斯基抬起手,制止了但丁的问话,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仿佛在倾听窗外的北风呼啸,再次睁开眼时,紫色的眸底似有流光掠过:“但丁,听我说吧。”


说陀思妥耶夫斯基找到了,其实不太正确。
他并不是『找到了』书,而是『看到了』书。
是的,是『看到了』。
不得不承认,陀思妥耶夫斯基配得上他的那个称呼——『魔人』。在那里坐收渔翁之利,确实是他的强项。不管是白鲸坠毁的计划还是利用霍桑牧师来除去可能碍事的异能者顺便引出黑手党的森首领,都可以算得上是近乎于完美。
——对于陀思妥耶夫斯基,似乎这一切都太容易了。就好像……他拿到『书』,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只是……
太宰治终于脱离危险后,只身来找陀思妥耶夫斯基。
“我有事找你。”
他的笑容略带疲态。
“你没关系?”陀思妥耶夫斯基眯起眼睛看着他,“侦探社的人要是发现你不见了……”
“——你不是想找『书』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眼光瞬间变得冷冽,一改适才的慵懒,尖锐地直射太宰治的眼底。
“你要,我就给你看好了。看完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拿走。我只提一条……”
太宰治郑重其事地说道:

[——请放过横滨吧,民众,那些普通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异能者的百姓,他们是无辜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自是不信的。
“你真的知道把『书』给我意味着什么?你辛苦守护的城市会被我毁掉——”
“我敢确定你不会拿走。”
“……真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自信。”
陀思妥耶夫斯基叹了一声,接过太宰治递过来的书。
——只是一本普普通通的,硬皮精装本而已。
这就是传说中能实现书写其中的文字的……『书』吗?

——太宰治其人,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了解过的。
这本书,他不会轻易拿出来……不,拿出来是可能性几乎为零的小概率事件。
陀思妥耶夫斯基略有迟疑地看了一眼并没有太多多余的表情动作的太宰治,翻开了第一页。
太宰突然道:
“——陀氏,你是聪明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皱了皱眉。
“我不想再次翻开这本书的原因,你等会儿就会明白的。”
太宰治似是对着陀思妥耶夫斯基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这么说你翻开过?”
“翻开过。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对我说的话?”
“哪句?”
太宰治叹了口气,说道:

[所以说我们是同类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沉默,一言不发地看着书中的内容。
太宰治则坐在旁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最后一页写有字的纸被翻过,陀思妥耶夫斯基看了看空白页,沉吟了一会儿,将它合上,递还给太宰治。
“不拿走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摇头。
“就不怕我拿假的来骗你?”
陀思妥耶夫斯基看着太宰治把书再次放进一同带来的包里,笑了笑:“是真的。”
“诶——”
“刚才我发动了异能。如果书是假的,那么它现在就是一堆废纸。”
太宰治笑着摇头。
他没碰到书的情况下,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异能没有发挥效果只有一种情况——这就是『书』,任何异能力都不能对它作用。
他站起身,离开。
陀思妥耶夫斯基听到一声轻叹——

[果然我们是同类啊……]


“你就这么回来了?”
但丁一头雾水。
为什么突然放弃了呢?
“嗯。”
“书里写了什么?”
但丁看见陀思妥耶夫斯基深邃的紫眸望着他,说道:“周而复始。”
“什么?”


[周而复始,循环往复,没有起点。]

[但丁,说真的,人都在反抗些什么呢?不过自己斗自己,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罢了。]

[人类会什么呢?人类会的只有否定。自己提出的东西,自己又去否定掉。如此循环,剪不断理还乱。]

[卑鄙的灵魂摆脱压迫后便要压迫他人了,不是吗?]

但丁撇了撇嘴。
说了半天,陀思妥耶夫斯基还是没有正面回答问题。
“费佳,你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基于什么让你做出了这样的结论?”
“我说了,周而复始,循环往复,没有起点。”
四目相对,苍蓝色映出紫罗兰色。
“我看到了死路,死路,明白吗?譬如,第一种字迹,创造了没有死亡的世界,第二种笔迹就会提出要一个有着生老病死的世界;前一种笔迹说不要气候的变化,而后一种笔迹就会造成变化的气候;我还看到了没有异能力的世界和有异能力的世界,知道吗?”

但丁咬着下唇。
他明白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放弃的理由很简单。
即使他真的用书创造了一个没有异能的世界,肯定也会有人再去改变,创造一个有异能的世界。
这条路,是一条死路。
太宰治自是明白的,所以才坦然把书拿给陀思妥耶夫斯基看。
他们是同类。
他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选择。


[你就尽管试试看,如果你觉得做得到的话——]


“……所以呢?你的作战计划又是怎么回事?”
“罪伴随于人类存在,但丁。”
陀思妥耶夫斯基看着但丁说道。
但丁突然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什么啊,他还是他啊,他所坚持的东西,还是没有变。待会儿又得听一遍“人性本恶”的长篇大论了。

[但丁——罪即是呼吸,罪即是思考,罪即是存在本身。人类的存在才是罪的本源,只要人类存在一天,罪就不可能被完全消除:人啊,是无法被救赎的。]

[罪孽会消失吗?人能够从罪业中解脱吗?不。答案是否定的。罪就是罪,一旦犯下就决不能被饶恕。所谓善恶因果,不过是人类找来安抚心中那份负罪感的慰藉。]

[这个世界啊,是充满罪孽的牢笼。所有人,无一例外都是牢笼中的囚鸟。被锁住自由,被扼杀希望。]

[人类是一种何其目光短浅的生物啊!他们每天都在思考所做之事的意义,却不知这么做的本身就是没有意义。]

[知道吗?人类的愚蠢就在于自以为是。无论何时,人都是会做自己愿意做的事的,而不是做理想或利益驱使他去做的事。这就是那个被忽视的最有利的利益啊,一切体系或理论碰上它都得土崩瓦解的、最有利的利益啊。]

[所以,那些先贤们凭什么认为人们需要树立某种理性的、合乎利益的、品德高尚的愿望呢?为什么要扼杀人的个性呢?]

[所以啊,挥霍生命又如何?燃烧自己又如何?我要追随的是那份固执己见的独立啊!不管这独立是否能给我带来利益,也不管这独立将把我带向何方。]


但丁皱了皱眉。
是啊,这就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这才是陀思妥耶夫斯基。
他偏执,他挥霍生命,他无比清醒地将自己导向毁灭。
他在自焚。
但丁没有说话。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
现在也还是这样。
只不过略逊于这位『鼠』的首领罢了。
他转眼看向火炉。

炉子里的柴薪燃尽,火已经熄灭,残存的灰烬中隐着点点火星。
终有一天他们也将变成那样。
但是不管在那之前还是在那之后,他们恐怕都不会回头。
他们很清醒,比谁都清醒。

——夜已央。

————END————
哟终于搞定了!修改六遍!累死我了!
如果看到很多眼熟的东西请别在意,把陀老的书重新看了好几遍,很多都是改造名句之后的产物。
使用愉快,这儿诺基祝大家除夕快乐啦!
另外弱弱问一句……有小天使来写长评吗?cp回老家过年了没人给我写长评了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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