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识君,在下诺基。cp苍斐,被其称为『BE狂魔』。此称失真,勿信。自割腿肉,圈地自萌,热圈不混,敝帚自珍。微自大患者,批评随意,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请关爱扫雪者,以上。

【文豪野犬‖太宰独】Heuchler

※宰第一人称独白
※无cp
※……我不该骰的,又被阿瑜坑到这样/丫的我不会写宰啊!
※珍爱生命远离赌博




[此事此世惟此一言,此物此间必循此理。]

[此物此事名为自戕,此言此理谓作非常。]

[难入理之物,则万物之始;难入理之事,为万事之初。]


我贫瘠的一生中,也算见过不少的人了,男女老少,没有自尊,没有自觉,也没有快乐——
没有快乐。
我一刻也不曾感到过名为『快乐』的情绪,哪怕一瞬。
我所见识到的这个世界,是腐化的世界。

[此世都醉无人单醒,此世皆浊无人独清。]

是这样的啊。
在我看来,世间万物,不过是死之前打消时光的工具罢了。
有人问我在失去时是否会难过,我的回答是否定的。
我并不难过——不如说,我一开始,便料到了全部结局,反而觉得无趣。凡是不想失去的事物必定会失去,值得追求的事物总是会在得到瞬间失去,值得延长痛苦去追求的东西,根本不存在。

[——所以你为了什么活着啊?]

我心里一个声音在问。

[——我不知道。]

我轻声答道。

为了什么而活着?这种事谁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恣意活着,根本不存在目的性一说——我?大概是漫无目的地苟活。

[——值得延长痛苦去追求的东西,根本就不……]

「你在说谎,对自己说谎,太宰。」
那个魔人曾这么跟我说。
我对此不以为意。
「你这是慢性自戕啊,太宰。一个人在不断对别人和自己说谎,其结果就是这样——无论是自己身上还是周围有真理存在,他也无法察觉。最终他将是既不尊重别人,也不尊重自己。听着,对自己说谎的人最容易怄气。」
我明白。
我全明白。
可这就是个靠谎言蒙蔽自己,换取一副行尸走肉无异的皮囊的世界。
我在追求什么?我为什么而活?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旧友说,人是为了获得救赎才活着的。可我这样的人能获得救赎?
显然不。
学生和后辈把我作为救主,我只能尴尬地笑着。因为我知道我根本不配——我不是救赎者,我只是个导路人,在他们遭遇选择的分岔路口是在背后踹他们一脚而已。
我大概只适合推波助澜。
救赎,救赎是什么?
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在杀人,过去是,现在也是,血流成河。为了这,有人在神殿里戴上桂冠,而后又被称为人类的恩主。这一点上,我和那个魔人倒是看法相同。
这个世界上是否存在救赎还是个疑问,而每个人都在等待这所谓的『救赎』。

[——若是等待尽头能有些什么的话,那也……]

「中也是为什么喜欢酒?」
记得我曾这么问自己的老搭档,而对方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瞪着我看了半天,没好气地回了句:
「酒是喜剧啊。」
「但威士忌是悲剧。」
「哈!?妈的太宰,你莫名其妙又发什么疯?」
我不语。
悲剧。
所谓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事物毁灭给人看。我曾经的工作便是毁灭,但我并不认为我制造了任何悲剧——这世间并无美好之物可言;我现在依然在做着毁灭之事:清醒地、冷静地将自己导向毁灭。

救赎不会来的。
——若是等待尽头能有些什么的话……

[什么都没有啊。]

这个世间为何值得如此多人留恋呢?

[——让我从这个腐化的世界中醒过来吧。]

我站在高楼的顶层,俯瞰自己生活了22年的横滨,举起手中的枪抵上自己的太阳穴:
「Ich liebe diese Welt.」

[此事此世惟此一言,此物此间必循此理。]

[此事此物名为自戕,此言此理谓作非常。]

[难入理之物,则万物之始;难入理之事,为万事之初。]

「Zum abschied,Meine Welt.」

[——我是个骗子——]

[——骗了你,骗了他,骗了我自己——]

[——我真的深爱着这个世界的每一寸角落,我真的深爱着这世上的每一个人——]

「人是为了获得救赎而活着的……吗……」

「不会有的啊织田作……救赎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啊……」

[这世间长存的便只有黑暗、肮脏、暴力、歧视和虐待。]
[人生本恶。]

[——一直以来,我所谓『活着』,不过不曾死去而已,这副躯壳没有魂灵,与僵尸无异——]

我扣下扳机。

[——さよなら——]




————END————
没有注脚,懂得梗的人看看就好,懒得解释了
开学考考得一团糟,化学考出有史以来最差真是够了
这开学第一更我想是没屁点质量的
不要问我文豪宰是法语系的我为什么用的德语
因为我不会法语/就是这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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