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识君,在下诺基。cp苍斐,被其称为『BE狂魔』。此称失真,勿信。自割腿肉,圈地自萌,热圈不混,敝帚自珍。微自大患者,批评随意,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请关爱扫雪者,以上。

【文豪野犬】悖理即真理

※无cp
※避雷慎
※极度我流
※设定正剧一年后



横滨的冬天,不冷,但比起西伯利亚的冬天,却没好到哪儿去,甚至让费奥多尔感到一丝烦闷。
横滨的冬天,仍然是活力十足,不似西伯利亚,一到冬天便了无生气。
——但雪一下起来却也是足量的啊。
费奥多尔摘下帽子——打在上面的雪水早因为风而凝成冰凌——他推开门走进了酒吧间。
真慢呐,里边的人笑道,迟到可不是你的作风。
大冷天不好好待在你暖和的宿舍里,我也真怀疑我认识的是不是你。
费奥多尔没好气地扔下帽子,应道。
嘛嘛,就是这种时候才会想起你啊,费佳。
这又是哪门子歪理?
太宰治咧嘴一笑,费佳啊费佳,人是群居动物啊,你大概不是人类?
若是我不愿如此如何?
难说。
太宰治鸢色的眸子望向窗外。
费佳,你是不愿还是不屑如此?
窗外彤云集结,压得天空暗紫,阴沉低郁,一如费奥多尔此刻似有暗流涌动的紫眸,让人瘆的慌。
当真不愿,费奥多尔轻扣着桌面,不屑并非我有资格做的事,此世之人皆无。
你有。
不,没有。此世皆浊,无人独清;此世都醉,无人单醒。我既为世人,当从此世之流。
言曰从流,就我所见,你身虽从流,意却逆流。
人此物啊,太宰,所做事皆为想做之事,而并非利益或理性强迫他去做的那些,不论他是谁,也不管什么时候。
一时沉默,相对无言。
呀咧呀咧,费佳又开始了。太宰治打破僵局似的,耸了耸肩,森先生可曾告诉我,首领是组织的奴隶呢。
可怜的人。
真没诚意的感叹。
我真的有在感慨哦太宰,那个人难道不可悲吗?像仪器一般精密计算,可仪器本身就会有误差,失误、变数在所难免,比如……
费奥多尔指着太宰治,这个变数谁也不曾料到,五年前的森鸥外也不能预料到组合的异能战争,太宰啊太宰,你若未曾离开黑手党,若『双黑』一如往昔,于我,或许便不会打黑手党的主意。
费佳,别挑战我的底线。太宰治眯起眼睛,若不存变数,生存意义何在?
我刚才说过了。
这个世界,不会允许谁任凭自己的意愿做事。
所以我要创造另一个世界。
结果你现在还不是没找到『书』?笑话,费佳,你这不过是精神自戕!你找不到你心中的神坛,正如我不知道那供奉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当然你可以当我鬼扯,因为我根本就不相信神明或恶魔。
只相信自己——今日此世亦是如此。世俗道这便为自由,这便是进步。我心里不曾供奉神祗,仅仅供奉『正确』而已,仅仅『独立』而已。独立乃我追求之物,正确亦我所认定。这便是真理,此世唯一之真理。
人类总是在追求些什么,而追求之物在得到瞬间便会失去。值得延长痛苦去追求的东西根本不存在。若我说我偏不认你的『真理』?
请便,我无权干涉你的自由。
费佳,你的想象力可真是未老先衰。太宰治咂嘴,不满地翻了个白眼。
比起这个,我可更讨厌你对于『罪』的麻木不仁。
哈,你是觉得一个身负重罪的人能对『罪』有何看法?
你大可不必往自己身上添加新的罪恶。
因为我身负重罪,所以我深爱这个世界。
又是歪理。
哈,当我鬼扯。
费奥多尔不可思议抬头看着太宰治,那神情像是见到了鬼。
……太宰?
值得延长痛苦去追求的东西,一个也不存在,人类无非循环往复,陷入无法跳出的怪圈。
太宰,你喝多了。
不,我很清醒。费佳,你明白我很清醒,世人皆囚,唯……
没有例外。
有啊,有的。刚出生的婴儿好比白纸,不受世俗约束。
随后他们便接受教导而成为『罪』之一么?不是的啊,我比你更清醒地明白,罪即是呼吸,罪即是思考,罪即是存在本身啊。孩子们学会的,无非掩藏罪恶而已。
哈,费佳,你自相矛盾。照此言,遵循本心率性而为,岂非徒增罪恶?
非也。罪人何罪?他们无法认识『罪』,不以罪为罪,这才是最可悲的。
难道思考这些问题的意义不是毫无意义?
你真的喝多了,太宰。
费佳,我很清醒。
不,你不清醒——没人清醒。
——
世间之物何曾循理?
此为悖理。
然悖理,真理之始。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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