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识君,在下诺基。cp苍斐,被其称为『BE狂魔』。此称失真,勿信。自割腿肉,圈地自萌,热圈不混,敝帚自珍。微自大患者,批评随意,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请关爱扫雪者,以上。

【文豪野犬/陀莎】RESET(重置)

……我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
吓死我了
我流陀莎
不管你们
我开心就好


※谜题篇
[1]
其实一开始,陀思妥耶夫斯基并没有同菲茨杰拉德的组合合作的打算。他向来独来独往,即便是自己组织内部的事情,能够亲力亲为,就不让下属去做。他不愿与别人合作,某种程度上也是不愿与别人交流意见。
这世上能交流得来的人,太少。
所以在菲茨杰拉德找他去所谓『谈谈』的时候,他犹豫许久还是答应会去『看看』——不过表面应酬敷衍,语气也模棱两可。做做样子而已。


那次会面是入秋后不久,陀思妥耶夫斯基记得,美国秋天的空气如同秋日成熟的苹果一般,脆生生的。他由于寻找『书』而紧绷的神经,也难得由此放松了些——放松了些,他可不敢彻底松懈。
当他被组合的斯坦贝克先生接上组合的空中据点『白鲸』时,他还在盘算着怎么应付菲茨杰拉德。能够领导组合,想必此人能力不可小觑,纵然外部流传着他仅仅是拿『钱财』来控制部下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断然不信。
那不可能。
金钱当然是一种跋扈的权力,却也是最高的平等。它的主要力量便在于此——它可以把一切不平等削平。
不过,这当然不可能完全是菲茨杰拉德坐上组合第一把交椅的理由。若是如此,陀思妥耶夫斯基断然不会来的。一个暴发户的话,肯定是不可能会想到与死屋之鼠合作的。毕竟,纵然是在俄罗斯广袤的大地上,看不起死屋之鼠的组织首领,也大有人在。
斯坦贝克在会客室禁闭的门前伸手,控制好力度敲了三下:「我把他带来了。」
「进来。」
里面传来比他稍低的男声。
果然,陀思妥耶夫斯基暗忖,魄力还是有的。
斯坦贝克拉开了门,对陀思妥耶夫斯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他点了点头,便独自走了进去。
「死屋之鼠的首领呀,您可迟到了两分钟。」
陀思妥耶夫斯基抬头,见菲茨杰拉德身边还坐着一位女子,而一位黑发遮住了面孔的男子则立在一旁,肩上还趴着一只……浣熊?
陀思妥耶夫斯基有点搞不清这阵仗了。
话语便是从这房间之中唯一的女性口中说出,陀思妥耶夫斯基紫眸扫过,精致的眉眼,天生的华贵,难以掩盖的傲气,不像是一般女性;一身的宫廷装束有别于身边西装革履的两位美国人,精简却不失贵气,这大概是——
『钟塔侍从』。
一个名词划过陀思妥耶夫斯基脑海。
是了,这装束,确实来自大西洋上的岛国不列颠。
「我记得菲茨杰拉德先生可没有告诉我您也约了钟塔侍从的人?真是令我吃惊。」
嘴角勾起笑容,从女子脸上的表情确认了信息之后,陀思妥耶夫斯基拉开剩下的那把椅子,将黑色披风挂在椅背上,随后坐下,「敢问这位大人姓名?」
「没有人教过您上来就问女士的名字是十分不绅士的行为吗?老鼠王先生。」女子嘴角的笑容精致得公式化。
「……还真是独特的称呼。」
陀思妥耶夫斯基操着他带着浓厚口音的蹩脚英语道,「这是会晤,女士。先不说我到底是不是绅士,单单这种场合,身处其中之人的行为,不该被『绅士』二字所束缚。……还是该说不愧是英国朋友呢?」
「好的,讨论到此为止,咱们进入正题吧。」菲茨杰拉德抬起一只手,示意剑拔弩张的二人收一收,「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这位确实是钟塔侍从的人——阿加莎·克里斯蒂女爵。」
「哎呀,久仰大名,女爵大人。」
「被阁下久仰,我是不是该高兴一下?」
……你们能好好说话吗?菲茨杰拉德脸上的笑容有点难以维持。真是找了不得了的队友了。
「今天把二位找来的目的不为别的,只是想谈谈之前和二位提过的合作一事。」菲茨杰拉德说,顿了顿之后,他摆了摆手,让那位肩上趴着浣熊的男子近前,「这位,是我们组合的首席参谋,埃德加·爱伦·坡。在谈这件事之前,我想先给二位看一个故事。」
坡把手中一直拿着的那本精装硬皮的书本摊开到了其中一页,却不是把第一页摆在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克里斯蒂的面前。陀思妥耶夫斯基来不及看清封面上烫金的大字,书本便被摊在了面前。他狐疑地和克里斯蒂对视,两人几乎是同时凑了过去,刚触碰到书本,便有强光刺眼。


——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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