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识君,在下诺基。cp苍斐,被其称为『BE狂魔』。此称失真,勿信。自割腿肉,圈地自萌,热圈不混,敝帚自珍。微自大患者,批评随意,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请关爱扫雪者,以上。

【文豪野犬/陀莎】RESET(重置)

……哇我简直勤快得不像话×

[2]
驶向苏格兰老烟城的蒸汽火车,六个人的硬座包厢,眼前略过的匆匆景象。
……
哪里?
车厢里坐在窗边那个胡子拉碴的矮个子胖男人哼起了童谣。


Sing a song of sixpence,

A pocket full of rye;

Four-and-twenty blackbirds

Baked in a pie!

When the pie was opened

The birds began to sing;

Was not that a dainty dish

To set before the king?

The king was in his counting-house,

Counting out his money;

The queen was in the parlor,

Eating bread and honey.

The maid was in the garden,

Hanging out the clothes;

When down came a blackbird

And snapped off her nose.


陀思妥耶夫斯基皱了皱眉头,才发现自己的着装不知何时变成了茄克和西裤,还套着一件白大褂。他抬头看了看旁边的克里斯蒂。她的着装倒是变化不大,只不过比起先前的衣服,现在的极其显老,倒像是个老小姐穿的,和她的脸极度不符。
……怎么回事?
「…… Sing a song of sixpence?(唱一首六便士之歌)」克里斯蒂喃喃道,「怎么……原来如此?」
她给陀思妥耶夫斯基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到外边的走廊上。


走廊空无一人,老式机车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也给了二人的谈话掩护。
「……也就是说,您现在认为是菲茨杰拉德先生故意把我们关进来的,是吗?」陀思妥耶夫斯基总结道。
克里斯蒂点点头:「是的。我曾经听过组合有位谋士的异能,就是把人关进他写的小说中。况且我刚才试着发动过异能……」
「——根本没用是吗?不瞒您说,我也试过了。」
「……那么现在要考虑的便是如何出去。据说只要能够推断出小说结局,便可能从书中出去。」
「女爵大人就真的不怀疑吗?关于我们被困之事?」
「阁下是觉得菲茨杰拉德先生有意刁难?」克里斯蒂皱眉道,低头思索着。
「若是如此便好办不是么?」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搭在火车走廊的车窗上。


就怕是最糟糕的情况——菲茨杰拉德想要把他们永远困在这里,借此掌控他们的组织。


「希望如此。」
克里斯蒂领会到了这层意思,不由得有些着急。
若是菲茨杰拉德有那个打算……她并没有事先做好完全的准备。
是大意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声音又再次响起,「话说回来,女爵大人,您知道那首童谣什么意思么?」
「是一首英国的孩子都会唱的歌谣吧?大致上讲的是因果报应。」
……也就是说,因为这首歌谣,才能够确定他们现在确实是在书中,而且背景是……
「……英国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看着窗外的景色略过,喃喃道。
克里斯蒂皱着眉头看了看身上的着装、车厢的布局和窗外的景色,肯定地说:
「——19世纪80年代,英国,大概是去苏格兰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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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烟城是爱丁堡的俗称
老小姐意思是年龄大了的未婚女性

意思意思祝自己生日快乐(走开
当作自己给自己的生贺(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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